帝 國 系 列 第 16 期 直 至 一 兵 一 卒 ( 1 之 3 )
(by Grand Admiral Yenchin)
發表於 September 12, 20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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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r Wars: Empire #16
Janek Sunber 中尉被帝國學院踢出後無法成為戰機駕駛,只好成為陸軍步兵。 在被分派到一處星球後他希望能出點任務和叛軍作戰,沒想到只不過是在叢林星球 Maridun 中督建一個新基地。 正當他以為他出了一個漫長的例行性任務時,事情有了變化.... 當地原住民有著獵人頭的習俗! Sunber 將要學到成為步兵的事實: 服 務 即 是 犧 牲 , 而 步 兵 的 犧 牲 即 是 流 血 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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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利達,帝國部隊的訓練中心,雅汶之役後,叛軍的意外勝利並未傳入帝國陸軍部隊中,皇帝麾下的官、士、兵們只知道一件事:
引導宇宙命運之手依舊堅定不移。 對於這些人來說,他們所服從的力量,是維繫宇宙不陷入混亂的終極秩序。他們過著規律的日常生活,有如外科手術般精確清晰,有條不紊。唯有皇帝的意志才能令他們得勝,至少,帝國官校是如此教導...
馬里敦,一個叢林世界... 一台帝國的 AT-TE,在兩部「主宰者」前後保護下,有如一隻大蟲子般在叢林中前進,幾個帝國突擊隊員,踩著地上的爛泥,有如被大蟲子驅駛般在兩旁走動著。在白色盔甲的士兵中,卻看到有人穿著軍官的灰色制服指揮著,他是賈尼克•松柏,帝國陸軍步兵中尉。 賈尼克發現,實作上,事情總是和理論不一樣,但話又說回來了,這不是第一次事情和自己所期望的不同。 他原本希望成為一名飛行員,帝國的金童之一,雖然他的技術超乎水平,但達不到帝國標準。在無顏返鄉見江東父老的情況下,他選擇成為陸軍步兵。賈尼克深信,那些跟著他腳步的朋友絕對無法了解他為何這麼做,他也相信,他們絕對會成為偉大的飛行員。 而賈尼克所選的路,則帶給他紀律和自尊,他也確信,這終究會帶給他在帝國及社會上的尊崇地位,一個他在家鄉絕對無法得到的東西。他對皇帝的奉獻確實得到了收穫,在不到一年的時間中,他便得到了官階,雖然工作困難而骯髒,但他認為值得。 儘管如此,沒有一天他不想著他的朋友,以及他們所選的,較輕鬆的路。 連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 「就是這樣,松柏,叫你的人繼續前進,不要落後了。」蓋治連長在 AT-TE 上趾高氣昂地說道。 「報告,是,連長。」 去年一年最難熬的部份,莫過於和蓋治連長相處。蓋治連長的年紀比松柏大不了多少,但他富有的背景以及家族關係使得他很快得到指揮職。即使在馬里敦這樣一個綠色地獄中,權位和官階還是有其好處的。 賈尼克不再想太多,只有腳踏實地,才能讓他到達目的地。 領頭的主宰者突然發出沉重的碰撞聲,接著,它那巨大的輪子開始空轉。 「有什麼問題?排長?」蓋治連長問道。 「報告,主宰者被一個大石頭給架高了!」 蓋治連長做出不耐的表情,沒多說什麼。 松柏中尉和他的突擊隊員們一起從 AT-TE 前端拉出一條沉重的鋼纜,從 AT-TE 下來,在一旁觀看的蓋治連長突然說道:「松柏排長,你過來。」 「長官...?」 「你以為你在幹什麼?」 「長官,我在幫我的弟兄們...」 「你的職責是引導你的部隊,不是讓他們的苦工弄髒你的手。身為軍官,你應該做得更好,這跟你的什麼背景無關。知道嗎?趕快讓車子移動!」說罷又帶著他驕傲的笑容離開。 松柏把蓋治的斥責硬生生地吞下。蓋治的生涯中一直力求花用最少的氣力,但松柏卻知道,責任就是犧牲,而在皇帝的部隊中,「流汗」這樣的犧牲是「至少」該達到的。 許多軍官們也下了 AT-TE,留著漂亮鬍子的營長對蓋治連長問道:「你的基層幹部都像松柏這麼服從嗎?」 「啥?松柏?」 「我看多了,年輕的軍官為了討好長官們而忽略程序,沒什麼,做秀罷了...」 「真的嗎?」一個深沉的聲音自兩人旁邊傳來,講話的是一個滿頭白髮,但樣貌強悍的軍官,正是這次任務的總指揮,哲林將軍。 「弗利克營長,我覺得松柏中尉的努力值得嘉許,」哲林將軍一雙銳利的眼睛,刺透了營長和連長的窘態,「他能夠認清事情的先後...把『任務』永遠擺第一。也許你們兩人應該加入他,給部隊做一點良好示範。」 「呃...是的,將軍。」弗利克營長期期艾艾地說道。 好在此時主宰者在一聲巨響中被 AT-TE 拉離石塊,兩名軍官才免於苦工及受窘。 賈尼克腳下帽子擦了一下汗說道:「好了,大家準備出發!」 話未說完,一支標槍飛過來狠狠插入一名突擊隊員背後,接著數名馬里敦星球土著,阿曼寧人在他們的頭上的樹枝間出現,標槍有如雨點般朝他們射過來。阿曼寧人是馬里敦星球的土著民族,身子扁平但身高平均兩公尺半,一對瘦長的雙臂長著蒲扇的大手,力大如牛,擅於在馬里敦叢林的樹木間懸盪。 「穩住你們的位置!第一班,攻擊上面的枝頭!」松柏中尉指揮著突擊隊員們,「第二班,攻擊樹蔭,掃到第一班的目標!」松柏也跟著拔出手槍和突擊隊員們一同射擊,阿曼寧人見同伴紛紛倒下,放棄攻擊,盪著樹藤離開。 「停火!醫務兵!」 「多虧你腦筋轉得快,松柏。」哲林將軍從他的掩蔽處走出來誇道。 「呃,是,謝謝將軍。」 將軍轉頭問 AT-TE 的駕駛兵:「剛那是怎麼回事?不是說阿曼寧人不危險嗎?」 「長官,我不知道,我在馬里敦上已經駐紮了兩個循環,土著們既原始又平和,除非...」 「除非什麼?」 「他們會打一種儀式性的戰爭,叫『塔基塔』,但也只限於部落之間。」 將軍皺了一下眉頭道:「看來習慣改了,弗利克營長,車隊繼續移動,部署完整的警戒。」 營長對部隊叫道:「你們聽到將軍說的了!傷兵全部上車!蓋治連長,分四個班下去,松柏排長,你的班打前鋒。」 慢慢的,整個車隊開始一個班一個班、一台車一台車移動起來,有如一隻剛睡醒的大怪獸一般。所有人目光都緊盯著樹梢和路旁的暗影...除了賈尼克之外。賈尼克看著方才把主宰者架起來的石頭,上面刻著許多白森森的骷髏,以及阿曼寧人,看來十分詭異。 「沒看過石頭是不是?走了啦!」連長在 AT-TE 上叫道。 「報告,是。」 車隊沿著舊路,在中午時走出叢森,來到馬里敦星球表面幾處大草原之一。 在道路上,星球上的巨大「科林納」龍慢步走著,乍看之下很像阿曼寧人,使車隊不免緊張了一陣,但看清後車隊又繼續前進著...完全沒注意到真正的危險,躲藏在草叢中的阿曼寧人。 太陽,有如火炬,而草原產生的陣陣溼氣對於身體簡直是折磨,突擊隊員們身上的冷卻系統紛紛向熱浪抗議,而松柏中尉在他的軍旅生涯中,第一次羨慕他們笨重的盔甲。 終於到傍晚時車隊來到了目的地,一個位於岩石高地的礦場。馬里敦星上的殖民地雖然小,但它們依舊須要帝國的監督,而帝國陸軍也隨時奉命前往。 然而,這次他們來遲了,整個礦場一片凌亂,到處都是血跡,標槍。哲林將軍下令道:「散開,尋找生還者!」 不久營長向他回報:「沒有生還者,而這台鑿山機上,全都是爆擊槍的彈孔。」 連長皺眉道:「土著們不但危險,也拿了礦工們的武器。」 賈尼克立刻下令道:「士官長,標準程序,鞏固週圍,一半的人構築防禦工事一半的人警戒。」 「等一下,松柏。」蓋治連長說道,「先請示過將軍再說!」 「沒關係連長,松柏做得沒錯,不過大家行軍一整天,要打仗的話我要大家都休息夠了。」將軍看著僵持著的連長和排長,「今天晚上先在山崖下架一個小據點,明天早上才來弄一個比較正式的圍牆。」 「是,長官。」 「那個松柏...」營長和連長不滿地竊竊私語,沒注意到將軍正在他們背後瞪著他們,將軍又轉頭看著賈尼克正和士兵們搬運東西... 好不容易據點終於完成了,車隊背著山崖,兩部主宰者分別在 AT-TE 及一個小空地兩側保護著,前面用一些貨櫃之類的東西做為空地前的矮牆,營長道:「將軍,我想今天晚上大家可以睡得飽飽的,土著不會笨到攻擊我們,我們前面是開闊地,山崖保護我們不受後面攻擊。」 連長附和道:「營長說得沒錯,明天外牆構築完畢後阿曼寧人會見識到攻擊我們的愚蠢,然後放棄他們這小小的叛變。」 哲林將軍注意到松柏中尉正盯著後面山崖皺眉頭,於是他說道:「松柏排長,我從你的表情看來你似乎不認同營長和連長對整個狀況的評估。」 「呃,長官?我沒有立場質疑我的上級。」 「我特准你說,中尉。建設性的觀點總是很有教育意義,對吧?營長?」 「沒錯,將軍,來吧松柏,分享一下你的智慧。」營長挑戰性地對賈尼克說道。 「既然您提起,長官,」松柏中尉避開營長的眼光,「即使我們有個A級要塞,我們的人手不足以防守它。我們現在人力已經被分散了,等圍牆搭起來後人員會分得更散...呃長官我要繼續下去嗎?」 「當然,中尉。」營長眥牙裂嘴地說道,看來火氣不小。 賈尼克知道,他現在形同玩火,而明天他絕對會因為今晚的話倒大楣,但將軍已經問了他的意見,而且令弗利克營長和蓋治連長出糗的機會實在不容錯過,於是他又繼續說道:「至於這個叛變到底是大是『小』,我們根本沒有相關情報,土著們搞不好根本不管我們軍力如何,照打不誤。阿曼寧人雖然是蠻夷,他們絕不笨。我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,拿了多少爆擊槍。而且長官,我們背後的山崖對我們來說有 好有壞,它能保護我們後方,但也讓我們無路可退...如果要退的話。」 營長和連長聽到賈尼克這麼說,臉上充滿著憤怒和不屑,而哲林將軍卻面露嘉許。 營長道:「謝謝你,排長,該是你查哨的時候了。」 「報告,是。」 賈尼克離開後連長對將軍抗議道:「將軍,帝國步兵連豈能在一群外星蠻夷面前撤軍?荒謬!」 哲林將軍看著正在查哨的賈尼克回答道:「希望你說的沒錯...」
在黎明之前,賈尼克終於讓自己睡了一覺,但他沒有睡太久... 兩個阿曼寧人,悄悄地自車隊後方的山崖爬上去,然後縱身一躍,登上主宰者車身後方的瞭望塔,塔內只有一個士兵... 「鏗」的一聲,在車旁警戒的士兵們轉頭望向瞭望塔,駕駛兵說道:「剛是怎麼...」話未說完,只見在探照燈光下,兩名阿曼寧人正在瞭望塔上朝他們怪笑。 「入侵者!我們被攻擊了!」士兵們的叫聲吵醒了賈尼克。 整個營地的人突然醒來,突擊隊員們紛紛朝瞭望塔開槍。 「第五班!瞄準...」賈尼克下令,此時一名阿曼寧人在瞭望塔上安裝了某種裝置。 「松柏!怎麼了?!」哲林將軍從 AT-TE 中走出來問道,賈尼克看到趕緊說道:「將軍!您趕快掩護自己,等我們確定狀況...」 阿曼寧人按下裝置上一個開關,接著是一陣轟然巨響,整台主宰者爆炸開來,賈尼克只覺得身子往後飛了一陣,接著,便不省人事了。 「啊,你終於決定跟活人在一起囉?」連長的聲音傳入耳中,賈尼克慢慢爬起來,頭還在隱隱做痛。 「那些混蛋們把我們的通訊破壞了,不錯,聰明,但接著他們大搖大擺地回到叢林,這就不大聰明了。我們下次會有所準備。」連長狡滑地說道。 「將軍呢?」 「沒問題,可以休息一陣子了,一隻眼睛沒了。沒關係剩下的事情弗利克營長跟我就可以搞定,整個連有我們罩著...然後你呢,你昨天晚上對那圍牆意見那麼多,今天就讓你把它搭起來。趕快動作,太陽燒到屁股了。」說罷拍拍賈尼克的肩膀。 「報告,是,連長。」松柏中尉勉強說道。 營長走過來對連長說道:「你學得很快,蓋治老弟,把松柏牽得死死的準沒錯。」 「營長你很會教嘛,要不要我也來上一課?」將軍的左眼被包紮著,但他的一隻眼睛目光依舊強悍。「連長你既然把最好的基層軍官叫去建構工事,我想你就得負起巡邏的責任,對吧?我們要知道敵人在搞什麼。」 蓋治連長吃驚不已,但也只好帶一班突擊隊員慢慢走出正在搭起的圍牆。 臨行前將軍的話猶如在耳:「我想你應該知道不要逞英雄,對吧?如果遇到什麼麻煩,叫一聲,腳步加快跑回營區,知道嗎?」蓋治連長愁眉苦臉地把班兵們帶到草原中,但不到幾步... 「巡邏隊被攻擊了!」在圍牆上的哨兵叫道。 只見七、八名阿曼寧人,如車輪般快速滾動著他們的身軀,攻向蓋治連長的巡邏隊,巡邏隊的突擊隊員們措手不及,紛紛被標槍刺中。蓋治連長大叫:「救命啊!」一個人往營地奔跑。 松柏中尉知道刻不容緩,登上剩下的主宰者,啟動車頂的雷射砲朝追趕的阿曼寧人就是一砲,幾個阿曼寧人立刻被射成盔燼。 「打得好,排長!其他人正在逃!」 蓋治連長上氣不接下氣地和一名活下來的突擊隊員終於跑回營區,營長問道:「其他人呢?連長,答話啊!敵人實力如何?」 賈尼克抓了一下弗利克營長的肩頭,營長邊問連長邊抬頭看,「他們有多少......人?」營長看到眼前的光景,話也說不出來了。 只見整個草原上,一排又一排的阿曼寧人正高舉著他們的標槍,虎視耽耽地看著他們。 欲知後事如何?請聽下回分解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