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 國 系 列 第 17 期 -- 直 至 一 兵 一 卒 ( 2 之 3 )
(by Roy Starkiller)
發表於 October 8, 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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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陸軍步兵 Janek Sunber中尉 一直希望可遇上一場真正的戰爭，這回他可如願以償了。 Sunber所帶領的步兵團被帝國孤立在叢林世界-Maridun星，而離開蕞林的路徑被數千充滿敵意的Amanin異星人阻斷。 在明顯處於弱勢下，無論是選擇投降或是選擇戰鬥到底... 似乎都是死路一條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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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這樣的時刻，總是會深深烙印在記憶中。哲林將軍手下的步兵連感受到了震撼，荒張，以及．．．恐懼。這樣的景象，足以痳痺任何人的反應，也足以把學院教的課程全部趕出軍官的大腦•••
「所有人上牆！」弗利克營長叫道，士兵們手忙腳亂地提著武器、彈藥開始動作，營長又對著主宰者下令：「轉過去！車頭砲管制北邊，頂砲罩住西邊跟南邊！」 營長下令完，開始悄聲背頌著野戰手冊：「當敵軍人多勢眾的時候，攻擊或許能達到勝利．．．士官長！封住空缺！把你的班往左移！」營長搖著士官長叫道。 賈尼克見情況不妙，勸道：「營長，您必須冷靜，不能讓部隊看到您．．．」 「開火！！！」營長把賈尼克推開，大聲下令。車砲、Ｅ－１１衝鋒槍、步槍、Ｅ網機槍同時吐出紅色的火光，在場的人中，似乎只有松柏中尉意識到，這簡直是瘋狂，土著們在有效射距外，對他們開槍最好的情況是無效的動作，最壞的情況是．．．彈藥的浪費。 土著們四下奔逃，只有幾名倒下。 「搞什麼東西啊？！讓我起來！」正在接受義眼手術的將軍叫道。 「不行啊將軍，現在正在緊要關頭！」 「與其讓我丟部隊還不如讓我丟掉這隻眼睛！」哲林將軍把醫官推開，「現在在搞什麼？開什麼槍啊？！」 弗利克營長還不曉得將軍的情況，依舊指揮著，「攻擊！！所有人翻牆！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！！」 走出醫療帳棚的將軍一看，大叫不妙。 突擊隊員們一邊開槍，一邊越過圍牆，而主宰者也掉轉車頭，衝破圍牆而出．．． 「不行啊！停下來！」賈尼克看到後叫道。又對蓋治連長說道：「連長，我們要阻止這個攻擊！」 蓋治連長卻說道：「弗利克營長知道他在幹什麼，這是很基本的學院戰術─遇攻則攻。」 「但是長官，阿曼寧人沒有攻擊我們，他們只是把我們的部隊移出防區，這是陷阱！」 在弗利克營長的帶領下，突擊隊員和主宰者在大草原上搜索著，忽然間，五六名阿曼寧人從草叢中冒出，自部隊側翼展開突襲，營長一看不妙，叫道：「保護我．．．不．．．．．撤退．．撤．．．」一支標槍刺入營長背後，使得他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─死亡。 主宰者駕駛座內，車長對著共連器叫道：「砲手，回報情況！」 「敵人太靠近我們了！他們在我們的射擊死角內，我們不能瞄準．．．！」 「營長呢？他有沒有什麼指示？」 「車長．．！」副車長叫道。 登上主宰者車頭的阿曼寧人拿著搶來的爆擊槍朝車內連射三槍。 不知駕駛座內全軍覆沒的砲手還在呼叫：「車長．．．貝克斯車長，你還在嗎？」 哲林將軍從望遠鏡中看著這幕景象，我方的主要火力─主宰者已經傾倒，一群阿曼寧人站在上面高舉著他們的武器歡呼著，而存活的帝國突擊隊員們，卻像喪家之犬般逃了回來。 「我試著阻止他，將軍，我有告訴營長我在巡邏時看到什麼。」蓋治連長的謊言令賈尼克做嘔，但他不能做什麼，掀上司的底無異是自毀前程。 「．．．攻擊簡直是瘋狂舉動，可是營長不聽我的，要是弗利克營長聽我的建議就不會這樣！」連長說道。 「聽什麼？」將軍放下望遠鏡，冷冷地問道。 「長．．長官？」 還好帝國軍中還是有聰明人。 「算了，蓋治，給我一個完整的狀況報告，部隊整備情形、傷亡狀況、裝備庫存，一些實在的東西。十分鐘內給我。」將軍下令道，「你們其他人視察傷患，把所有人重新編組，所有人都要下去打仗，包括所有的技術人員。」 所有人依令行事，但將軍叫住了賈尼克。 「我的生涯，本來不該在這邊結束的。本來我計劃在好幾年後退伍，到商業中樞外面找個安靜的地方跟我老婆孫子們待在一起，然後在睡夢中死去，但現在看來是沒辦法了。」 將軍又說道：「小子，我們陷入了危險的局面。我們損失了超過一半的戰力，包括軍官在內，而我們面對的，是為數超過我們好幾倍的危險勢力。但好像我的資深幹部們除了狗腿跟昇遷外什麼都不懂。現在的狀況，你怎麼辦？排長？」 「我嗎？長官？」賈尼克說道：「在學院他們教說遇到敵我懸殊時要找機會撤到帝國主力部隊，如果不行的話，就要守住陣地等待援軍。」 「現在好像沒什麼機會搞那些吧？對吧？你講的是學院的答案，寫這答案的紙上談兵之輩現在不在這裏，我們才在這裏。松柏排長，請問現在的狀況你要如何處置？」 賈尼克深吸一口氣，然後說道：「長官，不管我們做什麼，阿曼寧人都會把我們的陣地衝垮然後把我們殺光。我覺得我們只能盡量殺他們，讓他們領教背叛帝國的下場。我們可以以彼之道，還施彼身，把他們誘入，然後賞他們一陣交叉火網。」 賈尼克在地上畫了三個併排的彎角然後再畫一個圓，接著解釋道：「我們把圍牆跟壕溝這樣構築成三個『雷斯』記號，然後在它們後面設置最後據點。阿曼寧人進攻時，第一個壕溝的班就撤到第二個，第二壕溝的人在他們撤退時掩護他們，然後再繼續開火，各班再撤退，直到這個最後據點．．．最後據點圍繞著降下車身的ＡＴ－ＴＥ，然後就所有的火力全部用在敵人身上。必要的話，我們戰到一兵一卒。」 將軍想了一下，然後說道：「回答得好，連長，叫你的人下去照辦。」 於是賈尼克•松柏上尉便開始指揮所有人行事，儘管這兩天以來他睡得極少，但此時他絲毫不覺得累，他恨不得他所有家鄉的朋友們能看到他的情形，下部隊不到一年居然便昇到一個指揮職─連長！ 隨著工作的進行，賈尼克沉醉在他的晉階中，看到自己講的話，能立刻付諸行動是個不錯的經驗，即使蓋治連長在一旁用嫉妒的眼神看他也無所謂了。 但直到快黎明時賈尼克才驚覺─他的好運，來自另一個人的死亡。 迪斯少尉的話打斷了賈尼克的思緒：「報告松柏連長，都做好了，將軍說他要講幾句話。」 此時蓋治連長正跟將軍討論：「長官，現在這個作戰計劃不錯，但我得說，弗利克營長的殉職使得指揮程序出現了瑕疵，我想部隊應該會樂見它被恢復。既然賈尼克被昇為連長，如果讓我遞補弗利克營長的空缺的話．．．」 「謝謝你的建議，蓋治，但現在我寧願少一點軍官多一點兵。」蓋治連長的話令將軍有一種很累的感覺。 此時賈尼克已經將部隊整理好，交給將軍，將軍誇道：「很好，松柏連長。」 然後將軍說道：「大家都做得不錯，值得嘉獎。你們在極端的狀況下努力工作，就算是兩倍多的人，也做不了你們所完成的。」將軍停頓一下，然後繼續，「但我們的工作還沒結束。我們還有一場仗要打，所有的人。」 將軍看著一名少尉，他的頭上紮著繃帶。 「我們之中有很多人，也許所有人，會死。這種事，對於軍人來說，太常發生了。但我們不會靜靜地走，我們會打一場令阿曼寧人難忘的仗，就算他們贏了，我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，讓他們不想再來一次。」 一名突擊隊員，左手受傷無法行動，但他還是神色堅毅地聽著。 「我命令你們打，勇敢地打。但我不要求你們絕望地打，因為只要我們打得夠久，互相支援，那麼即使機會渺茫，援軍還是有希望會來。我不期望他們，但我不放棄希望。你們讓我這個老兵驕傲，現在，你們要讓你們自己，和伙伴們驕傲。完畢。」 所有人便開始就自己的崗位準備。 「長官，謝謝您的鼓勵，但現在請您務必到最後據點。」賈尼克說道。 「我這老人礙到你們囉？好吧，這是你的計劃，祝你好運，連長。」將軍拍著賈尼克的肩膀說道。 此時蓋治靠過來對賈尼克說道：「你的好運要全用上了，上尉，身為較資深的軍官，我命令你去打前線。」 賈尼克看著蓋治，然後狠狠說道：「沒錯，是有人該指揮那個位置，那就是我。」犧牲就是責任，這次的代價，是鮮血。 蓋治被反損一頓後盯著賈尼克離去的背影。 「該爆的蓋治，阿兵哥，跟他說我命令他到第二個戰壕。」將軍看著一切怒道。 在戰壕中，迪斯少尉問道：「連長，他們什麼時候會來？」 「快了，」賈尼克說道，「太陽照到我們眼睛時他們就會開打。」 賈尼克拿了一顆熱爆雷，跳進壕溝問道：「所有人知道要怎麼做了嗎？我沒下令不要打，看不到不要打，最危險的時候是我們移動到後面的壕溝，但只要大家保持冷靜，集中注意在這計劃上，就有機會。」賈尼克和第二壕溝中的蓋治對瞪了一眼。 蓋治一轉身，卻面露恐懼，連部下向他請示做戰策略他也沒聽到。 迪斯少尉突然指著前方叫道：「ＨＥＲＥ ＴＨＥＹ ＣＯＭＥ！」成千上百名阿曼寧人，在晨曦中背著標槍，翻滾著他們的身子攻向戰壕， 賈尼克看著翻滾過來的阿曼寧人，指揮部下準備：「聽我命令．．．預備．．．」 阿曼寧人越滾越近，到壕溝面前，突然張開身子，準備攻擊。 「開火！！！痛宰他們！！！」 賈尼克此時也準備好了，下令道：「熱爆雷，丟！」 眾人把熱爆雷拋向敵陣中，一陣陣猛烈的爆炸，以及飛射的破片，使得敵人攻勢露出一段空缺。 「幹得好！」將軍讚道，接著下令，「機槍預備！待命射擊．．．啊？蓋治在搞什麼？」 「退．．．退後！」蓋治連長兩眼發直，一邊爬出戰壕一邊叫道。 「長官？第一班的人怎麼辦？」一名技工在旁邊問道。 「撤退！！！！」蓋治已經完全慌了。戰壕中的士兵們，受了蓋治的影響，也開始紛紛爬出戰壕。 「所有人準備後退．．．」賈尼克一邊下令，一邊看著後方，頓時無語。 蓋治的懦弱使得賈尼克和他的部隊被困住了！戰壕中的人能順利撤退嗎？賈尼克的計策能順利遂行嗎？帝國部隊會全軍覆沒嗎？欲知後事如何？請聽最終回分解。 |